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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番外

王輝成被白弘設計推入喪屍群的時候, 看著站在巨大的高牆上的白弘,感覺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崩潰。

他的靈魂在虛空中徘徊,有個聲音告訴自己, 一定要復仇, 如果可以活著的話, 哪怕一塊下地獄, 也要拖著他一起。

神奇的是, 王輝成在自己日夜的詛咒下,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他曾今和白弘甜蜜過的地方。他拿起電話,距離末世只有幾天, 雖然上一世自己和父親的關係並不好,但是最終父親卻以命換命的救了自己。如果現在通知, 那麼也許兩個人都可以存活。

正準備撥打電話的手卻遲遲沒有按下按鈕, 假如自己告訴了父親, 那麼必然有很多事情會發生改變,那麼沒有了先知的自己, 會不會死,白弘會不會脫離自己的掌控。

電話又被放下,說他自私也好,無情也罷,他不能放棄他初期在末世最大的砝碼。

白弘敲了門走進來, 手裡捧著一大束的鮮花, 他說要自己嫁給他, 他說可以拋棄那個賤人。

王輝成怎麼會相信, 他要眼前的男人一無所有的只可以依靠自己存活著, 哪怕變成了一個廢物,所以他提出了金額的要求。

一個聲音告訴自己, 斷了他的所有退路吧!

可是爲什麼,當自己報復成功的時候,明明沒什麼痛感,眼淚卻掉了下來。

終於自己的等到了白弘,那個賤人就這樣被自己丟入了喪屍群,就像上一世可悲的自己一樣的死了。

看著隱忍的白弘,王輝成想,恨吧!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加油站一行對於王輝成來說很重要,那是他成功獲得異能的地點,但是他沒有想到,在這裡會遇見兩個不速之客。

一隻雞還有一個異能者。他們是整個世界的變數,王輝成很害怕,當他覺醒異能醒過來的時候,白弘已經可以和這兩個不速之客暢談自如了。

不可以,不要接近他們,王輝成抑制不了的開始對白弘的拳打腳踢,掩飾的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怕。

他有意無意的觀察過這個奇怪的少年,他有著奇怪的嗜好。自己曾今親眼看見,那個少年在那隻黃色的寵物熟睡的時候偷偷的親吻,然後放在胸口,一起入眠。

自己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像上一世那樣白弘最終還是覺醒了異能,自己守著昏睡的他茫然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是不是他醒了,就又會離開我。

而此時,他們遇見了末世最大的危機,他們進入了死亡都市。同行的奇怪少年提議把白弘丟在這裡,他怎麼敢,這是他最愛的白弘,他怎麼能獨自丟下他,一起下地獄的話就一起吧!

汽車爆炸的時候,再一次接觸死亡,王輝誠覺得自己最重要的還是白弘了,他是自己的全世界啊,雖然這樣的承認沒出息極了。

最終他們得救了,多虧了那個少年和他的寵物,但是白弘要走了,在到達基地的那一天。

王輝成一直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白弘要走了啊,又不要自己了?

夜晚寂靜,王輝成做了一個夢,夢中的白弘說愛自己,說要和自己在一起永遠的,然後用刀子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白弘又一次背叛了他。

就這樣一起死吧!王輝成殺死了白弘,白弘不在會動了,自己的世界死了。

後來,王輝成迷迷糊糊的看見了那個少年和那隻奇怪的中午,也許,在他們的眼裡,自己可悲的就像螻蟻,但是沒關係,自己擁有了全世界,王輝誠爬像白弘的屍體,緊緊的抱著。

沒關係,我們在一起了。沒關係,我已經擁有了全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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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達成

王瑜的心情很糟糕, 由於王禮從馬上摔下來的事情,他簡直在完顏王子前丟盡了臉,這口氣, 王瑜總要找一個發泄的出口, 如果這件事情的指使人是李筱萍, 那作爲主母就太不應該了。

但是看著這樣委屈的妻子, 王瑜又心軟的, “都散了吧!這件事情到此爲止,等到少爺傷好了, 就去領罰吧!大家都退了吧!完顏王子請自便, 老夫還有事, 先走一步了。”

完顏學著中原的禮儀, 向王丞相鞠了一躬,李筱萍跟著王瑜, 離開了,李瀟瀟保證他看見了李筱萍臨走時瞟了一眼何毅,儘管眼神依舊是那種慈愛,但是卻讓人毛骨悚然。

李瀟瀟拉了一下何毅的衣袖,“我們爲什麼要出這個頭, 這樣不就得罪了當家主母了, 對我們並沒有好處啊!”

何毅搖搖頭, “你還記得一開始我們唯一的任務提示嗎?是復仇, 復仇是什麼, 是處在弱勢的一方對強大者的報復,而相對的, 要完成任務,這個家裡所有的權利的既得者都可能成爲目標。”

何毅看著依舊一語不發跪在地上的王楠,沒有束好的頭髮散亂到臉頰旁邊,看不清表情,似乎長時間的不出門,少年顯的單薄而瘦削,可是即使是跪著,背依舊筆直。“我好像找到我們的目標人物了。”

李瀟瀟也順著何毅的目光看向王楠,沉默的少年好像感覺到什麼一樣,轉過頭看著在一衆家丁中的李瀟瀟何毅。他記得這兩個人。剛才就是那個叫何毅的養子的養子的一句話,讓王瑜開始對李筱萍表示懷疑。可是王楠並不記得上一世自己的這位兄弟有這麼隱忍注目。

不知道這次何毅的舉動是有意還是隻是太蠢,何毅朝王楠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算是招呼,說實話,何毅對這次這次的任務還是很滿意的,毀滅,向來是他的拿手好戲。

“走吧!去求證一下,我們的主人公是不是他。”何毅牽起李瀟瀟的手,拉著他離開,李瀟瀟出神的看著牽在一起的手,什麼時候開始兩個人做這樣的動作可以這麼自然了。

此時完顏被這個家的嫡子纏上了,“完顏王子,家父有事不能做陪,不如讓我帶你四處轉一轉。”

完顏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捲髮的小僕人越走越遠。

何毅翻著自己要抄的書卷,“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所謂的庶子就是那個王楠,看來我們做了一件對事。“

李瀟瀟若有所思,他捂住何毅的嘴巴,“你不要說,讓我來猜猜,王楠如果報復的對象是這家人的話,那麼今天我們的一句話得罪了李筱萍,那麼我們同王楠便自然的成了一條戰線上的人,是嗎?”

何毅讚許的點點頭。

於此同時,回到住所的王楠也在思考忽然同上一世性情大變的何毅。上一世的何毅自己有一點印象的,膽小懦弱,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死了,最終的死因都沒有茶清楚。而且那個小廝也很奇怪,上一世府裡並沒有出現這號人物,這樣獨特的捲髮自己不會忘記的。

王楠慢慢的理清自己的思路,最先出現不同的是忽然來訪的完顏王子,然後是何毅,問題有很大的可能就出現在他們中間,有沒有可能他們其中的一人同自己是一樣的情況,從目前看來似乎對自己都沒有惡意,甚至是有所幫助,但是日後,就不一定了。

王家即使是在京城也是大族,每一代都會請最好的老師來教導府裡的孩童,無論是公子還是僕人的孩子一律要經過訓練,公子必須要求每日去私塾,有專門的先生進行講學,而僕人也需要掌握基本的知識,可以說,讀書,在這個世代爲官的家族裡的地位是如何的重要。

但是就是今天,兩個本該出現在學堂裡的公子卻“巧合”的在後院裡出現了。王楠在後院見到何毅的時候顯然愣了一下,他料到可能會有人找他,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快。

何毅並不打算兜繞圈子,“不知道二公子的復仇目標是誰呢?我想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王楠死死的盯著何毅,“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我想我沒沒有必要繞圈子不是嗎?畢竟我們沒有什麼利益的對立,而且得罪了主母的我和你是同一個立場不是嗎?”

王楠忽然笑了,他攤開手,左手寫著“聯合”,右手寫著“敵對”,何毅抬起腳,向王楠的肚子狠狠的踹過去,王楠被踹倒在地,然後招呼著李瀟瀟也一塊動手,捲毛兒愣愣的,誰給小生解釋一下又發生了什麼,我已經努力的理解了,爲什麼還是不懂。

李瀟瀟抓住王楠的手,被掙脫,然後王楠撲向何毅也給了一拳,何毅作勢向李瀟瀟處倒去,“招呼大家來。”李瀟瀟聽到何毅小聲說。

李瀟瀟立刻向有人的地方飛奔,“快來人啊,二少爺和何毅少爺打起來了,快來人啊!”

不斷的有僕人開始聚集。勸架的人不少,但是卻沒有一個上去拉架,都只是看著。兩人一邊扭打著一邊吐出辱罵對方的話來,“你個賤種,聽說你的母親不怎麼光彩啊,”何毅諷刺到。

王楠則回擊到,“你個沒爹沒媽的孩子還好意思說我。”

兩人扭做一團

“全部都給我住手。”一個女聲傳來,是李筱萍。她命令家丁拉開兩個扭打的不成樣的王府公子,“真是丟王府的臉,你們兩個立刻說明原因,然後去領罰。”

何毅衝過去就開始對王楠的指控,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事實上在別人的眼裡確實如此。

何毅大聲的指控下,王楠隱忍的低著頭,拳握的很緊。李筱萍看著這兩人,忽然柔聲問,“到底是什麼事情,給母親說說。”

王楠沒有說話,李筱萍看向周圍的人,大家都散了吧!何毅你和握來,王楠你先回去吧!

之後,何毅同李瀟瀟來到了主母的院子裡,李筱萍親自給何毅上了藥,她所不知到的是,在她帶走何毅的時候,錯過肩的何毅同王楠默契的點了一下頭。

聯合,就這樣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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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上)

李筱萍溫柔的給何毅上藥, 看著愣在一旁的李瀟瀟,有點不悅,“愣在這裡幹嘛, 不去拿紗布?”

“啊, 是。”李瀟瀟跟著侍女去拿紗布,

李筱萍一邊給何毅揉臉上的被打的對方, 一邊道, “周圍沒有貼心的小廝,母親就給你換一個,不要委屈了自己。”

何毅乖巧了點了點頭, “母親,我可以自己上藥的, 不能麻煩你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明明不敢抬頭看李筱萍卻又不自覺的瞟向她。

如果不是知道何毅的真正樣子, 李瀟瀟想他大概會真的以爲這是一個幼年失去了父母,渴望關愛的少年。

李筱萍抬起手, 用手摸著何毅的頭,“你雖然不是姓王,但是對於我來說你是一樣的,我就是你的母親,有什麼不便的, 儘管過來找我, 知道了嗎?”

藥上好了, 李筱萍道, “春曉, 把何毅少爺送回住處吧!路上小心。”

“是, 夫人。”一個年輕的丫頭扶住了何毅,“何毅少爺這邊走吧!”

何毅向李筱萍鞠了一躬,“母親,那我就先走了。”

在春曉的帶領下,何毅向自己的住所走去,後面跟著李瀟瀟,一路平靜並無變故,但是李筱萍那裡就不是了。

嫡子王遠衝進了李筱萍的屋子,“母親,我聽說那兩個賤種在院子裡鬥毆是你給阻攔的,爲什麼要做這樣,就讓他們打好了,叫父親狠狠的懲罰他們。”

李筱萍正拿著精緻的茶杯,品著茶,“遠兒,我問你,一個放羊人,放養著一堆畜牲,如果其中的兩隻忽然打了起來,導致殘廢了,闖禍了,這個放養人有責任嗎?”

“當然有……啊,我明白母親的意思了。”李筱萍讚許的點點頭。“你父親雖然討厭有人在府裡鬥毆做壞了禮數的事情,但是這同樣是我疏於管教和看管導致的,與其讓他倆打下去,不如從裡面挑一個對對付另一個,豈不是更好。”

王遠鞠了一躬,“母親英明,那您最後選的是何毅?”

李筱萍小酌了一口茶又道,“不錯,他們兩個一個無父無母,一個的母親是青樓歌姬,一個不問世事的把自己關在房間,一個積極的在父親面前出風頭,耍手段,您覺得我會選擇誰?”

“可是,何毅昨天才說過話,害的您被父親批評。”王遠說道。

“只是一個孩子的無意之言,當他的利用價值還存在的時候,即使有矛盾,難道就放著現成的資源不用了嗎?遠兒,你要學著些,但是關於何毅的忠誠度確實是需要測試是沒錯了,就看著今天晚上了。”李筱萍把瓷器的蓋子在瓷器的邊緣摩擦著,發出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

何毅回到房間,打發走了春曉,李瀟瀟開始趴在桌子上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何毅,你是不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扶著走啊,你看你走的僵硬的,告訴你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生物,任何男人都無法抵制,她們可以拯救世界,這種生物叫做萌妹子!”李瀟瀟用手拍著桌子。

何毅的臉越來越黑,儘管是演戲必須,但是他討厭女孩子那種黏糊糊的觸感,剛才在路上走的時候,春曉那個瘋女人還一直用胸蹭著他的手臂,簡直不能再討厭,回來還被自己的系統一頓嘲笑,簡直不能太糟糕。

“你說什麼?萌妹子?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那包括你嗎?”何毅黑著臉走進李瀟瀟,把他圈起來。

李瀟瀟看著何毅好像生氣的臉,不笑了,習慣的用手卷著自己的衣服,然後小聲的道,“……彎了的不算。”

何毅以爲自己聽錯了,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李瀟瀟鬧了個大臉紅,“好話不說二遍,你沒聽見就算了。”

何毅把頭放在李瀟瀟的肩窩,舒服的圈著自家的系統,“我可是聽見了,你想要反悔是不可以的,知道嗎?”

李瀟瀟點點頭,此時門響了起來,一個下人的聲音傳來。“何毅少爺您在嗎?老爺讓你晚上去他那裡一趟。”

何毅打開門,“老爺有說什麼事情嗎?”小廝露出了爲難的表情,何毅從袖子裡拿出一錠銀子,遞給他,“這是給你的辛苦費,我想你也不會吝嗇的是吧!”

小廝低下頭道,“是因爲今早的打架還有公子您逃學的事情,老爺心情不好,公子小心就是。”

關上門,李瀟瀟擔憂的看著何毅,何毅安慰的笑了笑,“今晚,我們還有一場仗要打,有些事情我需要你辦一下……”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送飯的小廝進入了何毅的房間,待了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走了,何毅的貼身僕從李瀟瀟一直同何毅待在房間裡,沒有什麼動作。

李筱萍坐在椅子上聽著下人的彙報,滿意的點頭叫人退下。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李瀟瀟早已經離開了王府,向著何毅囑咐的方向走去,這次的計劃是否可以成功,就看他的了。

何毅把那個被打暈的小廝拖到了櫃子裡藏好,其實以他的性格,他是想幹脆殺人滅口好了,只有死人才不會泄漏出任何的東西,但是李瀟瀟堅持不允許。從一開始,他來到這個世界,就開始著手調換身邊到人,這裡不同於以前的世界,這個宅子是藏著秘密最多,也是最沒有秘密的地方。

先是主母留下的那個小廝被何毅丟給了家丁,再是這個送飯的小工,也被換成了和李瀟瀟身材極爲相似的,爲的就是不時之需。

做好了自己的工作,何毅安靜的在屋裡等待著。

此時,李瀟瀟在街上快步走著,他看見了一個他一點也不想見到的人——完顏。

李瀟瀟帶了一頂帽子,把自己那一頭顯眼的捲髮蓋住,然後壓低帽檐往前走,此時完顏走出酒樓,一個戴著帽子把自己臉遮的看不見的人就忽然撞到了他的身上。

李瀟瀟抬頭看了一眼,居然是那個異邦人,立刻低下頭,一連串的說了幾聲對不起,然後就壓低帽檐向別的方向走去。

完顏的隨從想要攔住他,這人怎麼回事,撞到了完顏王子,道個歉就完事了?剛要開口,就被完顏攔下,完顏看著李瀟瀟遠去的背影,有興趣的勾起脣角,“你先回去吧!我稍後自己會回去的。”

“可是,王子……”侍從還想說些什麼,但是完顏已經跟了上去。

李瀟瀟發現了自己好像被跟蹤了,完顏本是異邦人,在這個京都尤其的顯眼,況且他也根本沒有想要隱藏自己,讓李瀟瀟不想發現都難。

李瀟瀟在帶著完顏都繞了大半個京城之後,太陽已經有了下山的趨勢,如果在不完成何毅交給的任務,就趕不上匯合的時間了。

咬咬牙,李瀟瀟停下腳步,回過頭去。

完顏笑眯眯的出現在李瀟瀟的身後,“你終於肯停下來了。”

李瀟瀟行禮,“請問完顏公子一直跟著我有事情嗎?小人還有事情要去辦,您如果沒事的話……”

“我不介意你做你自己的事情,我只要跟著就可以了。說不定我還可以幫你點什麼忙?”完顏說到。

李瀟瀟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向著目的地走去,完顏於自己以及王府的衆人沒有什麼關係,只是一個過客,讓他知道即使有風險,但是也比什麼也不做的要強。

喪葬館的門口有著一種陰氣,李瀟瀟深吸了一口氣,“老闆,有沒有人認領的屍體嗎?”

完顏好奇的在旁邊看著,似乎自從碰見了這個小奴隸,自己的出使旅行就變的有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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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中)

傍晚的喪葬館冷清的不可思議, 李瀟瀟的聲音在前廳迴盪,沒有人出來招呼,李瀟瀟把喪葬館的門推開, 把頭探進去又喊了聲“老闆?”

一個聲音從旁邊擺著的一個棺材裡傳出來, “定棺材請看旁邊清單, 喪葬請進來詳談, 其他不受理。”

李瀟瀟走近, 一個老頭正鑽在棺材裡,看見李瀟瀟道,“我家的棺材是出了名的躺起來很舒服, 年輕人給自己買棺材?”老頭又看了一下李瀟瀟背後的完顏王子,“還是買成對的棺材?”

李瀟瀟搖了搖頭, 回頭看了完顏一眼, 對於完顏王子, 他還是覺得不放心。“在這之前,完顏王子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我爲主子辦的這件事,請王子務必保密。”

完顏笑道,“那是自然。”

李瀟瀟有道,“完顏王子知道嗎?中土有句話叫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意思是君子答應別的的事, 也切莫反悔, 否則便是小人。”

完顏笑而不語, 但是李瀟瀟知道他答應了。

李瀟瀟從懷裡拿出一個袋子, 放到了棺材裡, “老闆,我是來辦其他的。”

“不好意思, 我們這裡沒有其他。”老頭無所謂的繼續拿錘子在棺材裡敲敲打打。

“狸貓已死,偷天換日。”老頭停止的了對棺材的敲打,站起來對李瀟瀟說,“裡面請。”

走到裡屋,老頭把門關上,然後把手伸進伸進羅漢椅的下面,李瀟瀟旁邊的牆壁發出了“咔咔”的聲音。一個隱藏的門開了,一層樓梯通向地下,一股冷氣瀰漫出來。

“下面是冰窖,你們下去挑一個走吧!都是新鮮的。”

李瀟瀟捏緊了拳頭,向下面走去。

於此同時,何毅還在房間裡一步也沒有走出去過,手裡拿著的紙條在點起的燭火下化爲灰燼。

紙條是昨天的時候王楠給自己的,等天色一黑,自己就要去見王丞相,只有這齣戲唱好了,才有可能給李筱萍狠狠的一巴掌。

王楠在自己的小屋子住著,下午他也知道了晚上父親要見他的通知,他不知道何毅做何打算,目前只能隨即應變,八成是因爲早上鬥毆的事情,李筱萍估計也在裡面做了不小的文章。

李瀟瀟走到了王府的附近,“麻煩王子要看熱鬧,請在此處留步,等小人進去之後,再動身,否則只是小人被揭穿的後果罷了。”

“那是自然。”完顏很久沒有這麼期待一件事情了。“不過你真的要直接帶這這個東西進去,要是被查到了,可就是死罪,王府不是那麼好混進去的吧!雖然知道你也有你的方法,但是絕不會好過我來幫你當這個搬運工吧!”

看著李瀟瀟猶豫的樣子,完顏又補充道,“你先回去找你的主子,我把東西運到指定的地方,如何?”

李瀟瀟點了點頭,可是還是不放心的看著完顏。

“我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完顏向李瀟瀟擠了擠眼睛。

李瀟瀟轉身加快速度朝著王府大門走去。

“幹什麼的。”家丁把李瀟瀟攔住。

李瀟瀟畏懼的縮了一下肩膀,“我是每天負責給何毅少爺送伙食的,今天由於家裡有事情,所以告假回家,現在趕去給何毅少爺送晚飯。”

“府裡的腰牌有嗎?”家丁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有的,有的。”李瀟瀟拿出一塊腰牌,頭依舊低著,鞠躬,“大哥,您行個方便,這飯點快過了,何毅少爺該著急了。”

“走吧走啊!”家丁放行了。

李瀟瀟到何毅的房間口時聽見了何毅的聲音,“麻煩您在門口稍等一下,我換件衣服就隨您一起去見父親。”

“公子,您已經換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再不和小人去的話,主子就會發怒的。”

“我說了,請您再在門口稍等片刻。”何毅沉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李瀟瀟低下頭走到何毅的門前,敲了一下門,“何毅少爺,我是送飯的奴才,這飯菜放到屋裡不知可行。”

“進來。”門裡傳出聲音。

李瀟瀟推門而入,然後順手的將門給帶上了。

何毅此時已經穿戴整齊,李瀟瀟把餐盒放在桌子上,就迅速的把衣服換了。

何毅忽然把桌上的餐盒掃落在地,餐盒在地上發出“碰”的聲音,何毅對著門,“你是怎麼回事,這麼遲的給我送飯,是想餓死我嘛?”

合作的默契讓李瀟瀟幾乎脫口就說出了何毅想讓他說出的話,“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你留在屋內,打掃好餐盒,這次暫且放過你。”何毅打開門,”讓您久等了,下人不懂事,教訓一下。下載便隨您一塊去。“

李瀟瀟已經換好了衣服,出現在了何毅的身後,何毅向屋裡道,“不要偷懶,務必打掃乾淨,一旦給我發現你偷懶,別怪我懲罰你。”然後又轉向門外的下人,“見笑了,帶路吧!”

何毅一行在向主廳走的時候,哪裡已經聚滿了人。也不知道是誰告的狀,王瑜知道了他的兩個兒子逃私塾,打架鬥毆的事情,大發雷霆,估計今晚這兩個傢伙,免不了家法和禁閉此後了呢?

王楠跪在地上,何毅急急忙忙大從外面走進來,看見跪在地上一眼言不發的王楠嗤笑了出來,“活該。”

王瑜一拍桌子,“何毅,你先解釋爲何遲到這麼久。”王瑜的臉陰沉著。

“回父親,我只是太害怕您見到我之後對我失望,所以內心忐忑,才來的這麼遲。”何毅回答道。

且不說這話到底可以信多少,對於王瑜來說確實特別不丟面子的話,王瑜的臉色稍微緩和了起來。

“我問你們,你們今天爲何鬥毆。”王瑜問到。

王楠答到,“因爲這個沒爹沒娘的孩子辱罵我和我娘。“何毅聽了立馬回擊,兩人一言一語,周圍一片混亂。

“安靜,照你這麼說,你們兩個都沒有錯,是主母的錯嘛?怪他沒有好好教育你們什麼叫做君子之言行舉止,像個沒爹媽的也孩子一樣,成什麼樣子。”王瑜喝止了人群道。

李筱萍一下子就跪了下來,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沒有好好的管理和教育公子,希望夫君可以降罪。

何毅站了出來,“不關主母的事情,主母已經做了很多的事情,要怪就怪我吧!是我闖的話,母親沒什麼關係。”

李筱萍也開始求情,王瑜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兩個兒子,道,“一人去領罰十大板,然後去禁閉室關禁閉,期間不許任何人送東西,除了吃食,大家散了吧!”

此時完顏,已經成功的把東西運進了王府大院,真正的好戲就看明天了。

王楠沉默不語的跪著,他知道何毅的計劃已盡準備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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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臉(下)

王楠和何毅被關到了禁閉室裡, 微弱的燭光中,兩人相視一笑,何毅打開李瀟瀟給的紙條, 上面寫著“一切都辦妥了。”

黑夜裡的禁閉室安靜的嚇人, 只有一點點的燭火透出來。王楠從懷裡拿出紙和一支炭筆。看著李瀟瀟奇怪的眼神, 王楠解釋到, “這樣比較好攜帶, 炭筆的話。”

王楠開始在紙上寫字,“你是誰?”

何毅拿過筆,“你又是誰?據我所知的你除了自小一直受到輕視外, 並沒有同這家人有什麼深仇大恨。”

王楠拿過紙,盯著上面看了良久, 然後提筆寫到, “弘安457年。”然後又繼續寫, “這家人欠我的都在以後,這一世, 我想活的好一點。”

何毅點點頭,拉過紙,“我們是由於某一樣東西,所以接受了委託,來幫助你實現願望的。”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寫完了王楠帶來的所有的紙, 此時天已經朦朦亮了。

“何毅公子, 我來給您送早點, 是主母叫我送來的。請您不要辜負了主母的心意。”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

然後就聽見了門外鎖被打開的聲音, 一個食盒被放了進來, 然後門被合上,重新鎖了起來。

王楠走到門邊拿起食盒, 打開,裡面有一些兩碗粥,下層是一個盤子,裡面裝了一些油餅。

何毅拿起一個油餅,咬了一口,沒有咀嚼,然後吐了出來,王楠也同樣的咬了幾口,吐了出來。

門外小廝的聲音又傳來,“公子,吃完了嘛?我來收食盒。”

何毅把食盒放在了門前小廝打開門,將食盒拿走。

有人在敲窗戶,三長兩短,何毅走到窗戶前面,打開了窗戶。

李瀟瀟正站在外面,手裡有一個用黑布包著的巨大物件,東西被成功送到了。

何毅把黑布打開,王楠也來幫忙。

此時門口一片騷亂,李筱萍的聲音傳過來,“你們快讓開,何毅少爺有生命危險。”

鎖被打開,一群家丁衝了進來,看見地下躺了一個人,臉上蒙著白布,王楠淡定的在桌子旁喝茶。

李筱萍衝到王楠的邊上,想要甩手給王楠一巴掌,卻被王楠攔了下來。“這是母親第二次無緣無故的就打我了,雖然您是母親,但是這樣畢竟不太好。”

“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他是你的弟弟,只是一場矛盾,就值得你毒死了他。”李筱萍開始哭泣。

“母親何處此言呢?”我並沒有做什麼呀!”王楠問到。

“你居然還說沒有做錯。”李筱萍情緒激動,指著地上躺著的人。

一個小廝哆哆嗦嗦的進來,“公子,你就承認了吧!一開始就是您吩咐我去買的藥,爲的就是……”

“安貴,你自小跟著我,怎麼盡說一些胡話。”王楠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

此時門口又是一陣騷動,王瑜走了進來,“怎麼回事!”

李筱萍撲到了王瑜的懷裡,“老爺,您的這個兒子,他……他殺了人。他把何毅殺了。”

“父親,我沒有。母親,明明是您送來了早點,這人吃了才會死亡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簡直就是毒婦。”王楠反駁道。

李筱萍被氣的臉色煞白,“老爺,你看你教的兒子,他居然把殺人的罪責推給我,你的小廝都已經承認了,你昨天叫他去買藥的事實,如今,你居然不承認。還想要推給我。”

李筱萍打的主意其實很簡單,知道今早她送飯的,只有屋裡的王瑜和已經歸西的何毅,何毅死了,唯一的王楠只憑一己只言根本沒有人會相信。自己只要咬定自己沒有做這些事情,那麼一切就都成了自己這個庶子的栽贓嫁禍之舉。

“跪下,孽子。”王瑜呵斥。

王楠跪下,“請父親明查。”

“查?你叫我查什麼?這屋子你只有你和何毅,現在爲什麼連何毅死了,你卻還活著。”

王楠皺著眉頭,“父親,我說了,東西是母親送來的,她只說是給何毅的,何毅和我有矛盾,他巴不得看著我餓肚子,又怎麼會給我東西吃呢? ”

王瑜看向李筱萍。

“夫君,我沒有,這是誣陷。”李筱萍委屈的用手帕擦著眼睛,“我作爲主母,每天盡心盡力的維持了內務,如今卻要遭到這樣的誣陷。”

王楠還想要說些什麼,卻被王瑜打斷,“孽子,你還想狡辯。來人把這個人送去官府,對於這種行爲,我王瑜從來不會姑息,一切秉公辦案。”

這時,禁閉室的裡屋忽然有動靜。一個少年忽然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臉的睡眼惺忪。“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這麼吵。”

“何……何毅少爺。”最先看見他的是李筱萍身旁的小廝,他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再看了看活生生的何毅忽然尖叫起來。

李筱萍也看見了這個從裡屋出來的養子,臉色煞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

何毅看見門口的這些人,面帶疑惑。“你們這是怎麼了,母親,您的臉怎麼這麼蒼白,是因爲孩兒沒有吃您送來的東西嘛?孩兒不是故意的,只是肚子不舒服,所以吃了又不得以都吐掉了。”

王瑜看向李筱萍,“你不是沒送東西嘛?”臉色陰沉,對於這些內務他向來懶的過問,沒想到自己的當家夫人,居然想要當著自己的面殺死自己的兩個兒子,自己還被蒙在谷裡不得自知。

王瑜此人一向認爲自己聰明又長袖善舞,所以官途才會如此順利,但是如今被一個婦人耍了,心情可想而知,換而言之,讓他憤怒的不是自己的兒子差點死去,而是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挫折。

李筱萍身子一軟,立刻跪了下來,“老爺,我知錯了,知錯了,但是毒不是我下的呀,我只是給他送了一個飯,只是害怕,他們餓著,但是王楠的毒確實是真的呀,妾身一開始這麼說,只是害怕老爺您會懷疑我呀。”

“毒?什麼毒?”何毅問到,爲什麼我的人偶被丟在地上,王楠你幹嘛在他的臉上蓋了一塊白布?”

“人偶?”李筱萍不可思議的看著何毅。

何毅向是不太瞭解現在的情況一樣,咧嘴一笑,“對呀,這可以人偶,是不是巧奪天工,像真人一樣呢?”

李筱萍快要暈過去了,但是仍舊強撐著,“那王楠你買可是做不了假的事實吧!我有你的貼身小廝作證呢?”

安貴看見李筱萍沒有了一開始自信滿滿和囂張氣焰,說起話來也沒有了之前的那麼確定,“這個確實是少爺所買的。”

王楠忽然笑了,“那只是普通的創傷藥而已,用來治療的,安貴你這樣誣陷主子,即使我不受寵,你的下場也不言而喻了吧!”

安貴忽然撲通的跪下來,“是小的不對是小的不對,是小的鬼迷了心竅,被主母收買,我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然後開始磕頭。

王楠站起來,“看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請父親一定藥像一開始說的那樣——秉公處理啊,大家可都是聽見了呢? ”

李筱萍的臉開始變的猙獰,她使勁的踢打著安貴,“狗奴才,你個蠢貨,這個就是啊,你怎麼能,怎麼能……”

貴婦模樣已經消失了,變成了現在的惡鬼,可怖而猙獰。

王楠看向何毅,卻發現何毅一直看著門口,一個捲髮的小廝混在中間,兩個人相視笑著,何毅用口型說,“你做的很好。”而那個小廝笑的滿足又開懷。

這兩個人真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他們總是與所有的世界隔開,活在一個只有他們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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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筱萍之死

“老爺, 老爺,不要把我交給官府,不要啊……”李筱萍想不到如今自己居然會落到如此下場, “我是您嫡子的娘親啊, 您不可以這樣, 救救我吧……”

對於王瑜來說, 李筱萍的娘家勢力不小, 對於他來說她的重要遠大於兩個兒子,所以儘管內心憤怒,但是依舊沒法說出送交官府的話, 一時情況陷入了兩難。

李筱萍的哭喊聲攪的王瑜的思緒一片混亂,他眉頭皺著, 然後甩袖向門口走去, “李筱萍, 你作爲主母,在內宅興風做浪, 罰你禁閉一個月,以後若有再犯,便依法解決。”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李筱萍趴在地上磕了幾個頭,被家丁帶了下去。李瀟瀟三人則是在廳中相視而笑, 他們的計劃還沒有結束, 對於王楠來說, 這個讓他上一世如此痛苦的直接原因之一, 這種懲罰太便宜他了。

李筱萍被關進了房間中, 只留了侍女侍奉。

當夜,房間尤其安靜, 王瑜命人給李筱萍送了些吃食,也被收下了,這平靜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的早晨。

“啊!!”一聲尖叫衝破了王府大院,“快來人啊,來人啊,夫人……夫人死了。”

得到消息的時候王瑜正在被自己的三夫人服侍起床,聽聞這個還在不可置信中,摔了打好的用水。之後便不顧風度衝了出去。

要知道,王瑜可以在如此年齡當上當朝的丞相,自然是少不了人的扶持,而此人就是李筱萍的父親,西北鎮守大將軍李曉。如今若是此女在自己著除了事情,怕是影響自己的官途啊!

王瑜此時也顧不得利益風範了,衝到李筱萍禁閉的房間,只見昨天還哭的聲嘶力竭面目猙獰的夫人已經面色鐵青的倒在了地上。

“還愣著幹嘛,急召大夫。”王瑜喝到。

“可是……可是,夫人已經……”小廝在旁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說去就去。”王瑜的眼睛已經泛出了血絲。

王楠與何毅一行走進了房間,王瑜看見進來的他們一行,立刻衝上前去,“是不是你們兩個。”

何毅誠惶誠恐的答道,“父親何出此言,母親出了這樣的事情,孩兒也甚是難過。”李瀟瀟像忽然向看見什麼一樣拉了拉何毅的袖子,指了指桌子。何毅走到了桌子旁邊,“你們看,這不是昨天的那瓶嘛?母親毒害我不成,不是從那個狗奴才的手上奪了過去嘛?”何毅的話中有話,讓王瑜的臉有鐵青了一分。

“你……”王瑜被氣的話也說不出口。

此時,王楠走到李筱萍的屍體那裡,翻開她的眼皮,“確實是中毒,怕不是畏罪自殺?”

“住嘴。”王瑜只有在別人的攙扶下才可以站穩。“那個侍女呢,叫那個侍女來。”

“奴婢在。”一個大概年約十的女孩跪在了王瑜的面前。

“我問你,夫人是怎麼死的?”王瑜指著女孩問到。

女孩像是受到了驚嚇直哆嗦,頭也不敢抬,“回……主子的話,夫人確實是吃了那個瓶子裡的東西。是……是奴婢親眼所見,不敢說謊。”

何毅走上前,“看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父親也不必多做憂心。母親也是反省到了自己的錯處吧!才會服毒身亡。”

一旁的王楠把頭低著,眼裡露出快意的神情,這就叫死無對證,現在無論是不是李筱萍自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著的人怎麼說。李筱萍聰明反被聰明誤,不知道她可以在自己這裡安插人,自己同樣的也可以。

這個陪著李筱萍受著禁閉的丫頭,就是春曉,她一向得李筱萍喜歡,又由於長的好看,與嫡子王文糾纏不清,這個事情是在上一輩子自己被送給了那個人之後才在府裡被查出來的,這個丫頭也是在李筱萍的監督下當場杖斃,如今,自己只是脫何毅身邊的隨從李瀟瀟暗中的一個試探,這丫頭便決定倒戈,估計這是李筱萍死也不會想到的吧!

王文衝進府內,抱著母親的屍體痛哭,直到大夫將起其拉開,王瑜則倒在了椅子上,他知道這件事情絕對和自己的這兩個兒子脫不了干係,但是,即使知道,卻死無對證,唯一知道真相的李筱萍死了,而春曉卻執意說是夫人自己死的,即使自己想要做什麼卻無能爲力了。

王府上下全部變成了白色,李筱萍之死看似告一段落,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結束,王府裡的明爭暗鬥才正式的開始。

王安失去了母親的保護,勢力開始損失,其他的兄弟也不在是像從前一樣的爲其名是從,這估計是這個嫡長子度過的最爲難熬的冬季,但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以後會比現在更加難熬。

李瀟瀟正在院子裡給何毅包餃子,何毅沒有生日,後來李瀟瀟就決定以後每年的過年就給他過生日,每一年過年何毅都想只有他們兩個人,然後李瀟瀟爲他包不好看的餃子,然後炒蛋炒飯給他這個壽星吃。

“何毅,吃完了餃子和年飯,我們去外面逛一逛吧!古代的過年會不會很熱鬧呀。”李瀟瀟提議到,到了冬季,何毅這個沒什麼人關注的養子的院子倒是越發顯的冷清了。

“好。”何毅答到。

“小奴隸要出去玩,不如由我給你們帶路吧!要知道,我也在京都遊玩有一段日子了,估計比你們足不出戶的要了解的多。”完顏王子的聲音從門口傳過來,何毅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

要說這個完顏王子本身沒有什麼錯處,本身是王族權貴,又長的英俊瀟灑,可是就是奇怪的纏這李瀟瀟不放。

按照他的話說,就是李瀟瀟向一個小太陽,在異邦,大多數的人不像中原人那樣文縐縐的,異邦民風彪悍,太陽是他們那裡年輕男子的追隨,每當太陽升起,他們就會騎著馬,看看誰是可以追趕上太陽的兒郎。

李瀟瀟並不想明白這個王子心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唯一明白的就是每當這個王子出現,何毅的心情就會差上一分。

“不勞煩,王子,我們自己會去找遊玩的地方,王子若沒有別的什麼事情,就……”李瀟瀟言下是送客之意。

何毅站了起來,擋住了李瀟瀟,對完顏擺了一個請的姿勢。

一時氣氛尷尬,何毅並沒打算緩解一下這樣的氣氛,一直僵持著,直到完顏王子忽然笑起來,“那我在改天登門拜訪。”然後轉身走出了這個小院子。

李瀟瀟拍了拍何毅的肩膀,叫他坐下一塊吃餃子,何毅則忽然拉住了李瀟瀟親了上去,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接吻,李瀟瀟的腦袋暈乎乎的,身體僵硬的不知道該怎麼擺,何毅摟住他的腰,毫無章法的在他的臉上亂吻著。

“李瀟瀟,你是我一個人的系統,以後莫在讓我看見你看著別人,不然我不知道會作出什麼事情來。”何毅停了下來,沉聲說到。

李瀟瀟點點頭,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情況中醒過來。有僕人進了院子帶了一封信,才打破了這曖昧的氣氛。

“這是王楠少爺給您的信件,說是要您或者您身邊的李瀟瀟小廝親拆。”

何毅接過信件,拆開,裡面只有四個大字,“明年珍重。”何毅合上信件,然後道,“告訴你主子,年夜,不如一起去賞燈如何?”

“是。”那小廝聽命,退了下去,何毅點著了火,把那紙燒了。

“何毅,明年,是有什麼事情腰發生了嗎?”李瀟瀟問道。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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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皇子的開始

過年了, 失去了女主人的王府依舊在大操大辦,美其名曰——衝喪,曾今對這個家王瑜或者說對於大部分王家人來說, 李筱萍成了一種晦氣的存在。

李瀟瀟被何毅裹上了厚厚的襖子, 然後通過寬大的繡袍隱秘的牽著手走在大街上, 街上掛滿了燈籠, 看起來喜慶的不行。

前面轉彎處, 就是此次的目的地——一間茶館。

王楠正在門口等他倆,看見倆人,王楠向他們招招手, 三人一起進入了茶館,在一個小包間坐下來。

王楠給何毅和李瀟瀟倒了一杯茶, “這個冬天過後, 就不會這麼平靜了。”王楠用手沾了一點水, 在桌子上寫到幾個字“皇帝必死”

如果明年皇帝必死,那皇家的明爭暗鬥必然的少不了, 大臣們也都會賭一把,賭贏了可報家族一世繁華,賭錯了,那便是萬劫不復。

王瑜不是傻子,相反的他是個老狐狸, 上一世, 他就送出了家裡幾乎所有的孩子給各個皇子, 唯獨留下了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王瑜的此女名喚王沁, 自小便跟隨她的外公,鎮國大將軍在外, 其名幾乎揚名西北邊塞,是個美麗又不缺手腕的姑娘。

王瑜要她的這個女兒成爲未來的皇后,上一世,他的確做到了,但是這一世,就不會這麼簡單了,一切都向王楠計劃的那樣,年前他無故得了天花,幾乎沒有人敢靠近他的院子,躲過了被許配給二皇子的那一劫,今生今世,他要與那人再無瓜葛。

王楠有點愣神,李瀟瀟喊了好幾聲,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掙脫出來,何毅問道,“那麼下面你想怎麼辦。”

王楠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毀了王家,但是對於我們來說,整個王家對於我們三個來說無異於是龐然大物,要滅了就要藉助別人的力量,比如……”

何毅點點頭,李瀟瀟安慰的拍了怕王楠的肩,“來年的事情來年再說吧!今年的過年,就過一個熱熱鬧鬧的好年吧!據說,今天有花燈遊街,我們去看嗎?肯定會很熱鬧。”

李瀟瀟的話讓兩人放鬆下來很多,“去吧!畢竟一切的暴風驟雨都是明年的事情了。”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有人在用草繩扎著一隻巨大的龍,等到天色一暗,就給他整個點著,有人揮舞著去遊街,到那是整個皇城腳下的街都會燈火通明,舞動的火龍是人們對未來的美好祝願。

天越暗下來,路上的人就越多。三人走在街上,周圍的花燈被擺了出來,各式各樣的,整條接都被照亮了。何毅牽起李瀟瀟的手,害怕他走丟了,遠遠的就聽見人喊,“火龍來了,火龍來了。”

李瀟瀟已經很久沒有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的,臉激動的有些發紅,火龍停在了街的中央,有女孩拉了拉何毅的袖子,“哥哥,買點香火,給火龍燒柱香吧!”

看著李瀟瀟期待的眼神,何毅買了一束香火,然後擠進了人群,點燃,拜了拜。

我不信什麼神明,不信命運,不信鬼神,但是我相信我們,這束香願我們白頭到老。

李瀟瀟迎著何毅,嘴角有著大大的笑容,煙花升了起來,噼裡啪啦的,是祝福嗎?

王楠看著人群中的這兩個人,然後默默的走開,也許自己一世,也碰不到這樣的感情了吧!那就孤獨著,說不定才是屬於他的快樂。

王楠同李瀟瀟一行走散了,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好像周圍只有他,過年的時候還只是一個人,忽然王楠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看見了那個人,在酒樓上,好像喝醉了,用手撐著頭看著下面,然後兩個人的視線就這麼碰上了。

劉御莫名的覺得眼熟,這個人,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劉御託著臉,湊近窗欄向下看,然後那個人就這樣忽然的在人群中不見了。感覺告訴自己不能讓他離開,劉御跌跌撞撞的跑下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發現,在找到那個人已經很難了,大概是自己喝醉了,做了一個夢吧!

今年劉御過的很不好,他本來在朝中一直扮演著一個醉心田園山水的閒散王爺,暗自裡囤積著自己的勢力。

本來他在太子那裡安插了不少的人,藉著太子的名義侵吞公款,本來一切計劃順利,看似進了太子腰包的錢實際上變成了他的軍餉,但是不知道是誰告的密,這次太子設餓一個圈套,他所安插的人居然半數被拔起。

雖然,自己的人並沒有吐露是自己安插的人,但是也足夠太子小心堤防了,此次,在大殿上太子參了自己一本,導致了自己即使是過年,也只能一個人借酒消愁了。

剛才的那個人,看著自己的眼光太複雜,太奇怪了,莫名的熟悉感,讓劉御無論如何也忘不掉。

何毅和李瀟瀟賞玩了花燈卻發現王楠不見了,天又太冷,所以倆人回到了王府。

快要回到府了,李瀟瀟卻忽然驚叫了一聲,“何毅,你看,門口倒了一個人!”

兩人走進居然是王楠,王楠的母親死了,這些年一直是自己獨身一人,重生之後對自己的身體也越發的不在意,這樣的冬天,李瀟瀟裹著襖子出來的時候,發現王楠居然青衣長衫的與秋冬季無異。

李瀟瀟把手伸到王楠的額頭上,“燙!何毅,他怕是燒暈了,趕快找大夫來吧!”何毅點點頭,“別驚動府裡的人,你吧他扶回去,我去找大夫。”

“好。”李瀟瀟答到,然後背起了王楠向府裡走去。

王楠感覺到自己被放到了床上,蓋上了被,“求求你,不要出現了,求求你……”

李瀟瀟把耳朵湊近,“你說什麼?”

王楠的聲音沙啞,臉色潮紅,眼睛睜著,好像看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一直含糊不清的叫嚷著。

何毅回來了,李瀟瀟擔心的拉著何毅的手,“怎麼辦,他一直這樣,我媽媽以前說這個像鬼上身。”

何毅拉著李瀟瀟的手,“沒事的,王楠會熬過去的。”

在大夫的診治下,王楠已經好了一些,已經入睡了。李瀟瀟和何毅守了王楠一夜,對於李瀟瀟來說,王楠是唯一的一個和自己交流的目標人物,對於他來說,這個人不只是一個遊戲,人物,還是夥伴。

早晨,王楠醒了,昨晚他一直在做噩夢,夢見了上一世的很多東西。

李瀟瀟趴在床邊睡著了,王楠醒的時候,就看見了坐在桌子旁喝茶的何毅。

何毅把茶放到桌子上,“有些東西,如果會讓自己恐懼,就毀了他吧……”

“是啊,就毀了吧……也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了。”王楠喃喃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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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局

李瀟瀟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了, 被子厚實的給他掖好了何

毅坐在床的旁邊看書,見李瀟瀟醒了疑惑的眼神就道,“王楠已經醒了, 大夫叫吃的藥也已經吃了, 估計會好不少, 你不用擔心。”

“嗯。”李瀟瀟點點頭, “何毅你吃飯了嗎?我肚子有些餓。”

“早就準備好了, 你快些洗漱起來吃吧!”

門忽然被推開,王楠站在門口,穿的稍微厚實些了, 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是可以看出來已經好了不少, “今天, 這家的嫡女會回來, 我們要做好準備啊,畢竟雖然她母親的死, 抓不著我們的把柄,但是我們也是首要的懷疑目標,以她的性子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李瀟瀟準備下床,“是那個王沁?”李瀟瀟一邊掀開被子,一邊想要換上衣服, 卻被何毅又拿被子裹了起來, 何毅摟著像毛毛蟲一樣的李瀟瀟, 然後看著王楠。

王楠無奈的笑了一下, 退出了室內, 關上了門。直到李瀟瀟換好了衣服,洗漱完畢, 門才重新被打開。

“今天整個府上都在準備去給這位名副其實的大小姐慶祝歸來,需要注意的是送禮物的時候,府上必然人人都要給這位小姐送上厚禮,我們無論送什麼都會不合這位小姐的心意,好了,便是區區一個庶子,養子,居然送的禮物比別人的都好,必然討不了好,若是不好……”王楠頓了一下。

李瀟瀟接過話頭,“是不是就是我們對嫡女的大不敬,連帶著主母的事情也有可能舊提。”

“這事倒還是容易解決的,就看晚上吧!”何毅似乎擔心的不是禮物的事情,“晚上,這事王沁遠在邊塞多年之後的回府,其父是當朝的丞相,其母雖死但是外公可是掌握著西北兵權的鎮國將軍,你們說,哪位皇子會來?”

三人陷入了沉思,今晚估計就要變天了。

王沁不是乘著轎子會來的,不同與其他大家閨秀的,她的馬術尤爲出色,甚至超過了大半男人,一聲嬌喝,馬就乖順的停在了王府的門口,家丁立刻去通報,“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了。”

王瑜走出議事的大廳,向著門前走去,看見王沁牽著馬的身影,立刻張開臂膀,“沁兒,回來了?有沒有想爹爹啊!來快讓爹爹看看你長大了沒有。”

王沁把馬繩子遞給下人,自己飛撲上去,“爹爹,女兒回來了,才沒有長大,這樣就可以不嫁人,一直陪著你了。”

幾乎所有的妻妾下人都已經到了這裡,何毅同李瀟瀟低調的站在一邊,李瀟瀟看著王瑜同王沁的樣子小聲道,“這樣看和普通父女也無異了。”

何毅搖搖頭,“實際上也不全是這樣,固然王瑜對這個女兒有寵愛,但是她之於王瑜最重要的是那條與鎮國將軍不能斷的線,王沁作爲他押寶的重要砝碼也容不得王瑜待她不好,這個王沁舉手投足不失分寸,顯然明白但不表露,實在是個狠角色。”

王瑜摸了摸王沁的頭,“快進屋吧!已經備好了吃食,今天我們開家宴,你奶奶還在裡面等著你呢? ”

“是,爹爹。”王沁笑答。

王君宜是這個家名副其實的女主人,是把王瑜一手拉扯大的人,王瑜對她也尤爲的尊重,李筱萍活著的時候,她很少過問家裡的事情,但是絕對是說的上話的人物。

“奶奶,你想孫女了沒?”王沁一進入大廳,就自然的走到王君宜的身邊,向個可愛的女孩一樣的撒嬌說道。

王君宜拍了拍自己這個孫女的手,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個錦盒,“奶奶當然想啦,吶,這事奶奶送給你的禮物,看看喜歡不喜歡。”

王沁驚喜的打開,裡面是一隻玉簪,做工精細,玉的色澤紋理無不美麗,王沁禮數週全的向奶奶行了一個禮,“謝謝奶奶,然後欣喜的把玉簪帶上了,玉的色澤竟然稱的臉有白皙了幾分。

王瑜也叫下人把東西呈上來,“爹爹也有東西要送你,看看這個。”

禮物一出衆人議論紛紛,“看來爹這次是下了血本的了,這份禮物怕不是錢可以買到。”

王瑜道,“這件衣服是京城最有名的絲織匠加上最好的料子做的。”

王沁驚喜的接過,這樣的絲料,這樣的做工即使是說皇家用品也不爲過。

“王瑜爲了今晚的宴會可謂是處心積慮啊,不知道今天晚上宴會來的是誰?”何毅笑談。

王沁收好了奶奶同父親的禮物,其他人也紛紛上前獻禮,各兄弟姊妹送的禮不少,何毅和王楠卻穩坐釣魚台。

“二哥和何毅哥哥是不歡迎沁兒回來嗎?”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了三人身上,王瑜不滿的皺著眉頭。

何毅從座椅上坐起來,驚訝的說到,“沁兒妹妹,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同你二哥對你的回來可是極爲歡迎,但是啊,想到母親剛去世,所以對於禮物的準備才沒有留心,本想著妹妹會同我們一樣無心收禮,以後補上也是可以的,卻沒想到……”何毅爲難的沒有說下去。

李瀟瀟憋著笑,何毅這招高明,免了禮物的兩難,又倒打了王沁一耙,暗罵其作爲嫡女,居然不孝,甚是不妥。

王沁的臉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立刻又反應了過來,“哥哥教訓的對,沁兒知道了。”謙遜有禮的態度立馬就挽回了衆人的好感。

王君宜看在眼裡道,“大家都散了吧!禮物也送了,晚上有貴客來訪,務必保持丞相府的風範,沁兒同我來。”

“是,奶奶。”王沁行了一個禮,西北邊塞數年,小姐的溫婉禮儀居然分毫不缺。

衆人也散了,何毅一行走出大廳,王楠的拳頭一直在袖子裡緊握著,這回居然在手心掐出了血,重生之後在見到這個女人,再次體會到她的手段,上一世的感覺又開始重現,好在這一世自己已經不那麼無力了。

“這個嫡女可比她那個沒腦子的哥哥強多了。”何毅讚歎道。“想要扳倒她,就要連同她背後的勢力也一塊扳倒,我想我們需要賭一局了……”

冬天冷的可怕,何毅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的,揉了揉李瀟瀟軟乎乎的頭髮,笑著感嘆。此時在屋內的王沁卻莫名奇妙的打了一個寒戰。

李瀟瀟三人一下午都待在一起,晚上根據王瑜的態度,他們將要決定下一個計劃的執行,一切的成功與否,就在這個晚上了。

晚宴未開始,客人就已經到了,先來的是居然是二皇子劉御,對於這個二皇子,丞相併不上心,即使是上一世,也只是送了一個自己看不上的庶子給他作了男妻,要知道皇子的妻子是個男人本來就是奇恥大辱,但是當王楠被送過去的時候,劉御卻笑著接受,並且感謝禮數週全滴水不漏。

劉御送了一副山水話,與丞相寒暄了片刻,就一個人巡賞園子去了。

第二個來的是戶部的一個官員與王瑜速來交好,同此人一塊來的是太子劉輝。劉輝一入府便是受到了優待,不一會兒王沁也穿上了父親進入送給她的衣服出現在了大廳。

“太子,小女王沁。”王沁落落大方的行了一個禮。

“好好好,丞相的女兒,果然不是什麼普通閨秀可比的,舉止氣質不俗啊!”太子看著眼前的女子,感嘆到。

“謝太子誇獎,小女被我和她外公寵壞了,脾氣有點野性,不比著京中的大家閨秀。”王瑜雖是批評,但確實是驕傲之意。

“爹爹。”王沁拉著父親,嬌嗔道。

太子擺了擺手,“這京中的女孩子哪一個不是溫婉嫺熟的,如沁兒這樣巾幗不然鬚眉的才是真絕色。”

兩片紅雲染上了王沁的臉頰。

此時,何毅李瀟瀟等人已經到了大廳,看見了這一幕,王楠笑了,看來我們猜的不錯,我父親雖然打算的是廣撒網但是中意的是太子無疑。”

何毅看著那一處,“我們就做次好事,遂了他的心意也不是不可以。”

而此時,逛完了王府的二皇子劉御回到了大廳,就看見了同李瀟瀟等人談笑風聲的王楠,耳朵開始發出了嗡嗡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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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

劉御覺的自己的腳不像不受控制的向那個少年走去, 一些零碎的片段在大腦禮閃現,但是又拼不起來。

王楠也看到了劉御,劉御正向他走來, 眼裡滿是疑問。李瀟瀟擔憂的看著王楠, 何毅卻拉著他離開了。“這種東西我們可插不上手。”

劉御走到王楠身邊, “我們……是初次見面嗎?”

王楠並沒有同劉御攀談的意思, “皇子大概是記錯了, 我們沒有見過。”然後轉過身想要離開。

劉御心急攔住他的去路,“我們真的沒有見過面?我明明……”

“皇子,這就是你的禮儀?我們未曾謀面, 麻煩你讓一下,我還有需要做的事情。”王楠的耐心似乎被耗盡了, 對於眼前的這個人他只想要快一點擺脫。

劉御愣在原地, 看著那個孤傲的少年越走越遠, 只給自己留下一個背影,好像永遠都追不上了。

太子顯然看見了自己的這個弟弟, 於是走過來,“怎麼了,這是誰家的公子啊,居然敢甩我們二皇子的臉子。”雖說是責備王楠的語氣,但是意思卻是在嘲笑劉御地位低下, 連京城的一個小小公子都可以甩他的臉子了。

王瑜有些尷尬的站在一邊, “這不懂事的小子是微臣的庶子, 平日裡缺乏管教, 禮數欠缺, 兩位皇子莫要介意。”

對於太子的話,劉御並不在意, 他自己小就受了不少的冷眼,早就學會了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當被太子諷刺的時候也是一笑置之,但是當知道剛才那個少年居然是丞相庶子的時候,就立刻急切的問到,“他叫什麼名字?”

“回皇子的話,犬子名叫王楠。”丞相回答到。

“王楠……”劉御把這個名字放在自己的脣齒間反覆咀嚼,彷彿已經喊了無數遍。

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不少的人,四皇子也來了,其餘沒有來的,如果不是無心政事,就是已經有了支持者,而且這個支持者一旦上位,對王家的利益必然會起衝突的,所以王家一定要把寶壓在這三個人身上,而且不但要壓,還要壓對人。

太子正在同大幫的官員談經論道,,正說到興起處,一個人撞了過來,“對不起,對不起。”李瀟瀟低著頭慌忙的道歉,“太子恕罪,太子恕罪。”

這畢竟是在別人府上,辦的又是喜事,當著衆位官員的面,太子大度的揮手叫李瀟瀟退下了,此時太子的袖子裡卻多了一塊女用的精緻手帕。

在同衆人寒暄過後,劉輝避開衆人打開了手帕,上寫,“小女子王沁,願邀太子一敘,太子若是應允便書信一封,上訂時間地點交予小女子便是。”

如今看到這裡劉輝如何能夠不心喜,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這王沁是王府和其外公鎮國將軍的掌上明珠,她若是許配給了我,便是掌握了朝廷和兵力,自然皇位唾手可得。

立刻,太子便私自書信一封,回到了大廳。

此時王沁正在和一位小姐說話,像是說到了什麼開心的地方,笑的花枝亂顫,劉輝不是每年見過美人的人,但是如今的這個王府小姐卻讓他看直了眼。

王沁似乎感覺到了太子的注視,回頭,看著劉輝笑了一下,笑容有女兒家的羞怯。

劉輝將信交給自己的貼身隨從,命其將信交給王沁,既然這樣的私會,小姐想遙隱瞞,他自然私會要遂了她的心意的。

最後這信是王沁的丫鬟交給她的,趴在王沁的耳旁小聲的說了句,“這是太子的書信。”然後默默的退下了。

太子的?王沁藉口有事,進入了自己的閨房,打開了信件。作爲皇子,自小便嚴格要求,劉輝的字很好看,大氣又挺拔,信上寫,“願邀一聚,西廂客房,夜鶯啼叫時。”

看到這裡便是誰也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王沁感覺自己燒紅了臉,爹在沒人的地方和自己說過,他認爲可以繼承大統的便是太子,要自己對太子多加留意,一旦把握成功,那麼自己就是皇后。

母儀天下……

王沁想到這裡,便決定今晚一試。

李瀟瀟那,遠遠的,李瀟瀟就對何毅比了一個耶的姿勢,“看來是成功了。”何毅對王楠說到。

本來,對於這種衝撞皇子的事情,何毅本想著自己去的,但李瀟瀟硬是拉著他,給他一,二,三,四的分析他去的壞處來,最終要自己去。

確實若是他去就比一個小廝去要引人注目多了,也不會向一個小廝那樣只是放走了了事。

何毅看著向這邊走來的李瀟瀟,對旁邊的王楠說到,“既然紙條已經帶到,你就莫要浪費了這次的機會,你那邊的事情,現在開始已經可以了。”

王楠點點頭,這次他們的紅娘要當的漂亮,可不能有半點差池。王楠站起身,向何毅鞠了一躬,又向還未走到的李瀟瀟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向著別的地方走去。

李瀟瀟跑到了何毅的身邊,疑惑的看著何毅,“怎麼我以來,他就走了?”

何毅笑到,“他還有事情做,自然不敢打擾我們。”然後用捂的滾燙的手把李瀟瀟的手包起來,“坐下吧!我們只要看戲就可以了。”

觥籌交錯,宴會正到高潮,王沁不敢看太子,只是害羞的躲避著。忽然,衆人都聽見了夜鶯的鳴叫,叫聲優雅婉轉,極爲動聽。

王沁的臉漸紅,這不就是兩人相見的暗號嗎?腿不自覺的向西廂移動過去,太子緊隨其後,也準備跟出去,卻被四皇子攔了下來,四皇子名喚劉毅,是慧妃所生,若是沒有了太子,這群皇子裡當以他爲首。

劉毅舉起酒杯,“太子,這杯酒你必然要同弟弟幹了才能走,不然弟弟不依。”

“好。”劉輝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哥哥豪氣,弟弟再阻攔倒是不對了,哥哥自便吧!”劉毅笑著給太子讓道。

劉輝緊跟著王沁來到了西廂,一路上他都在想著王沁那曼妙的身材,那眉眼,那姿態,只要一想到

這個人日後會是自己的,身體就一片火熱。

西廂到達,劉輝敲了門。裡面的王沁把門打開,看見太子,羞怯的把頭低下來,哪裡還有早上面對王府一衆家僕少爺的傲氣。

劉輝感覺不太對勁,二人共處一室,自己有點頭暈腦漲,眼前的美人居然開始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起來,想不到這西北待過幾年的小姐居然如此開放,不知道比起青樓裡的人兒,滋味如何。

王沁覺得簡直不可思議,自己與太子本是安靜的坐著,看的出來太子喝了不少的酒,但她也沒有想到他會忽然發起狂來,撕扯自己的衣服。

王沁畢竟是個小姐,即使馬術超群,但畢竟不是男人,拼命掙扎但於是無補,西廂這裡很偏,本是給客人住的地方,但由於是晚宴的時間,這裡幾乎沒人,王沁被太子用衣物塞住口,狠狠的侵犯著。

而此時的宴會大廳,四皇子與王瑜聊著聊著,忽然提及了王沁,“王丞相,怎麼從剛才就不見了您的女兒啊!她可是今天的主角,京城這麼多的大家來給她接風洗塵,怎麼正主確自己遛了。”

王瑜有些尷尬,對旁邊的小廝喝到,“還愣著幹嘛,不去找!!”

“咦,若是這麼一說,好像我大哥也不見了啊!”劉毅繼續說到。

這話讓王瑜的臉又黑了一層,他雖然中意太子,但是皇位沒有落實,誰都是未知數,自己壓的寶可不能錯了,立馬與四皇子告別,自己親自找尋,不一會已經找到了西廂房。

太子與王沁在屋裡弄的聲音不可謂不大,斷斷續續的聲從房間裡面傳出來,讓這個官場上威風凜凜的丞相差點暈了過去。

荒唐,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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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聯盟

王瑜被氣暈了, 這樣大的動靜,自然不會依舊打擾不到兩位主角,劉輝太子風度全無, 跌倒在床下。王沁則是一直用衣物遮住自己哭個不停。

在大夫的整治下, 王瑜轉醒, 此時宴會雖然結束了, 但留下來看熱鬧的卻不少, 太子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荒唐舉止,現在居然大方的坐在旁邊。

看見王瑜醒了,劉輝立刻走到丞相面前, “此件事情,本皇子定然會負起責任, 不會人沁兒受半點委屈, 未來她的地位只會更高, 日子會更好,本太子在這裡向您承諾。”

其實這件事情最然是丟了不小的臉, 但是確牢牢的綁住了王家,有了這助力,只怕自己離那把龍椅不遠啦。劉輝實際上很清楚,王瑜爲人謹慎,在幾個皇子之間遲遲搖擺不定, 這件事叫他定了心倒是再好不過了。

王瑜指著太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

四皇子則出來說話了, “若是兩廂情願, 這也事美事一樁不是嗎?我們的太子也絕不是那種負心的人, 定當請旨賜婚的,是嗎, 大哥?”

“必定如此。”太子劉輝緊跟其後給出了承諾。

兩位皇子給下的承諾,若是王瑜再追究這不放,就是王家的不識抬舉了,王瑜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看來只能一心輔佐太子了今後。

熱鬧也看完了,衆人各回各府宅,王瑜去看王沁的時候,她已經不哭了,咬著嘴脣坐在床上,她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把臉給丟盡了,但是只要太子成了最高位的人,就沒有人再敢嘲笑她一絲一毫。

看見爹爹進屋,王沁立刻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答應娶你,你也莫要驚慌,就目前的形勢,太子即位的可能性最大,實力也最雄厚,有我們王家的幫助,必然如虎添翼。”王瑜答道,但是他內心還是隱隱的有些不安,他總覺得有一隻無形的推手,在推動這他們王家同太子的聯合。

王楠的院子裡,李瀟瀟趴在石桌上,“何毅,我怎麼覺得今天的那個四皇子倒是特地爲了幫我們來的,若不是他,今天估計不會事那麼幸運。”

“這估計還要是王楠的功勞,你找的盟友?”何毅猜測道。

王楠對與這件事情並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我以幫他渡劫,助他登帝的條件叫他幫我的,況且太子倒了,對於他也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本來我是見不到四皇子的,但多虧了完顏王子搭的橋,他一個王子竟知道我們三個交好,也真是奇了。”

李瀟瀟“譁”的站起來,“不不不……不是的,我和他不熟的。”雖說是向王楠解釋,但是視線確不自覺的飄向何毅,與何毅的視線撞了一個正著。

“看來我們的任務就快要完成了,我們也不能在你這院子呆的太久,瀟瀟,我們走吧!”何毅站起來,就準備要走。

李瀟瀟只好跟上,主動拉上了何毅的袖子,何毅掙脫,然後把手伸出來,牽住了自己系統的手。

“何毅,你是不是吃醋了,我感覺這就像是女孩子在吃醋。”

“沒有。”

“明明就有,還不承認。”

“等任務結束了,這裡的所有的一切都和一沒有關係了,除了我……”

兩個人的身影漸行將遠,最終揉在了一起成爲一個點,王楠想起了完顏幫自己的時候說過的話。

“其實我糾結了很久很久的沒用的,我以前也沒有想到我作爲草原兒女居然有這麼糾結的時候,我

考慮他是男的可是我以前都喜歡女孩子怎麼辦,考慮他出生不好,若是我父王不同意怎麼辦,考慮到他若是嫁給我回了草原水土不服怎麼辦,後來想了很多的怎麼辦,才發現我還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我,我完顏幫你這個忙,你也要幫我問問他的心意。”

當時的王子說話說的真誠,王楠沒法拒絕,但是真到了要問的時候確害怕,何毅是個太聰明的人,他不知道何毅從剛才的話裡聽到了多少意思,但是他不敢問下去了,現在看著他倆的背影忽然又覺得,沒有必要問下啊去了,完顏王子怕是真的要失戀了。

今年的冬天好像尤其的短,很快就開春了,皇上在太子的央求下,徵求了王丞相的意見,給王家的大小姐同太子賜了婚。

王沁風風光光的嫁入了太子府,但是王府同太子都不知道的是,皇上也是人,人越年長,猜忌就會越多,尤其是在皇家。

太子一夜間贏得了當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支持,鎮國將軍也可能也是他的人,作爲一個皇帝,即使這人是自己的兒子,猜忌是難免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遞上了著迎合皇帝心思的奏章奏章內容簡單只有幾個字,“太子欲謀反,城郊有兵駐地。”

皇上看見了這樣的奏摺如何能不氣,雖說上一年的早些時候,京城中便有傳聞說皇上有廢太子的想法,但是這確實是謠傳,如今自己的兒子要爲了這個位子不惜把自己推翻,真是好樣子。

“命二皇子徹查此事。”

“是。”

劉御接到秘傳聖旨的時候,還覺得不大敢相信,但當他知道聖旨的內容後,就笑了起來,這是老天給的機會啊!自己的身世不大招皇帝的喜歡,自己也一直積蓄力量,表面上確實一個閒散的王爺,這次徹查太子,父皇要找的是一個絕對沒有實力奪得那個位置,他認爲處在權利圈子之外的人。

郊外的軍隊,他知道啊,這個軍隊的開支賬簿他這裡都有一份,本來準備把這個消息透給四皇子,看來不用了,自己就可以絆倒太子了。

四皇子府,王楠低著頭謙遜的站在一邊,“四皇子放心,我確定二皇子那裡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不會讓您的人白費功夫的。”

兩週的時間,劉御把所有的資料交到了皇帝案前,“父皇過目。”

第二日,這個國家的最高掌權者病倒,病後,由二皇子代爲頒佈聖旨。

“太子結黨營私,謀權篡位,廢太子。丞相王氏,作爲臣子,不加以勸阻,而是縱容結黨,其最當誅,賜酒一壺,王氏各族人貶爲奴隸,今後不得爲官。”

一時權傾朝野的王氏在一紙詔書下灰飛煙滅。王瑜被一壺毒酒賜死,其女王沁的皇后夢破滅,即使免去的死刑,確整日蓬頭垢面,在也沒有了以往大小姐的樣子,出門極少,有人傳廢太子對於她的這個新入門的嬌妻可是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四皇子把王楠李瀟瀟等人接到了自己府上,他們成爲了唯一還保留這庶民身份的人,其餘人則被刻上了醜陋的奴隸印記。

再說二皇子劉御,通過這件事情,他重新進入了皇帝的眼中,獲利自然不小,但這幾日確連連噩夢,他夢見了一個沒有鼻子,沒有耳朵,沒有四肢的人,看著自己,眼裡全是恨。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直到重新再四皇子的府中看見了王楠,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和這個人脫不了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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